即墨.

-假我以時日-

是列表的天使约的,阿茶的小老鼠人设真的十分好吃,甚至想日

【露康】八道江山·一

这事着实让岸边露伴觉到了困惑。——
方开门,灰色的雨幕覆盖的视线里没看见任何人。还疑惑地张望了两下,直至岸边露伴眼角的余光瞥到一顶覆着乌纱的黑笠,他低下头去,正迎上一对湛蓝的眼眸,在笠帽的檐下也仿佛要闪出纯净的光来。这个比岸边露伴矮了不止一头、却着了一身道袍的孩子模样的人,声音清脆,在雨声中怯生生开口。
“是岸边露伴先生吗?”

不是岸边露伴小看人,但眼下坐在他椅上微羞红了脸的孩子,却俨然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子。䌷鞋已然被雨水浸得透湿,当岸边露伴问及,竟是在山脚下就弃下了马车徒步爬了上来。“我是来请先生做事的,这样应该会更显得有诚意吧?”
不知道是否该怀疑是道府改变了打动岸边露伴的手段才派了这个孩子来,但当他青色的眸子迎上对方的澄澈的碧色的眼,他就决定先招待好他。
岸边露伴叹口气,给他打好了热水,在那孩子羞愧难当地拒绝前沉着脸用一句“我可不想你用湿透的布袜在我的房间里乱动”堵住了他的嘴,且斜睨了他坐在那椅子上手足无措的模样又添一句“难道还要我帮你洗?”,那孩子才终于唯唯诺诺地褪下袜子,将一双被冰凉雨水泡得发白的脚伸进水里。
本想趁着这孩子躲闪不了的时候问问他道府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想了想,岸边露伴还是从房间里踱了出去。一是就算他问,这孩子也答不出个所以然,二是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看着他洗脚,那孩子怕是要愧死在那里。于是直至岸边露伴听见泼水声,他才从幽离的雨中抽离了视线,转身重新进了屋里。
那孩子已经把水倾了,水盆妥帖地归在角落,脚上是岸边露伴拿给他的一双布袜,比他的脚大了些,却也还算合乎礼节。岸边露伴请他坐到了桌边,这才递上晾得半热的茶水,同时也得以细细打量。
取下黑笠之后,一头银灰的发耸立着,倒是奇异的发式,岸边露伴从未见过。眉眼纯真,都弯在恰到好处的弧度,刚好让这张脸看上去十分的舒服。唇形也很完美,是露伴最喜欢画的那种,轻轻地挑在小巧的鼻下,似是而非地勾着抹笑。这孩子从头到尾都是岸边露伴没见过的新鲜,让他一瞬间有种想把他画下来的冲动,但是在那之前,岸边露伴知道,要先搞清楚来人的目的。
“我就是岸边露伴,原州牧一个不过如此的小小画师。”
岸边露伴垂着眼睑不咸不淡地道。但随即,那孩子却说出了让露伴觉得意外的话。他双手捧着茶杯搁在桌案上,一向显得有点儿青涩的表情一瞬沉静下来,语气也变得成熟许多。
“广濑康一,正三品参上官。”
即便是再厌恶,岸边露伴也是清楚道府的官衔制度。正三品堂下,即为十八品级中的第三品,就算在不惑之年也算是极高的官衔,但面前的人…无论如何看也不像是已经成年。
像是看出了露伴眼中的讶然,康一又垂了垂头,抬手轻挠挠后脑,略显腼腆地笑,“我今年十五…是被举荐来的,还没有参加过正式的考评,不过已经掌手参上官职位半年了。”
露伴眯了眯眼睛,不乏礼仪地应承了一声,心下却对面前的人又产生了些兴趣。应该是品行端正还很努力的人吧,才至束发,已经官至三品…着实叫人觉得有趣。虽然露伴已经二十岁了,不过他只是对那些官衔反感罢了,否则如今应该也是堂下官的职阶罢。
“我此番前来,是想请先生……”
康一看见露伴伸出一只手指的动作,稍微有点疑惑地闭了口,心虚般垂着眼睑,思忖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露伴看见对方的反应,也大概知道了康一仅仅是被告知要请自己入道府,其余的也不会知道太多了。露伴没有说出来,甚至没有意识到,但是他的心情确实是莫名其妙地变好了许多。露伴没有顺着康一的话接下去,却取出了纸笔,起身拉住康一的手,惊得康一面色羞红,下意识地想要去抽离。岸边露伴缓和了语气,但康一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跟我来。”
于是康一就极力平复着颊上的些许羞红,用微微透了些汗的手抓紧露伴宽厚的手掌起身一同走出了门外。

【露康】八道江山·序章

【八道江山,旧时朝鲜的八个行政区域】
【地名和服装样式参考古朝鲜着装】
【其他的一律都是自己杜撰,有参考中国古代一些名词】

【画师露伴,道府官员康一,原作出场年龄】
*中篇,因为paro的特殊性,前期有许多冗杂的介绍性文(fei)字(hua),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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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雨。”
修长指节夹合捏着竹木丽笔,沾上些许墨汁,又紧接着伸入水中搅上两下,就着笔尖似有若无的淡色,就在白纸上现出门栏外的朦胧细雨。未几时,两支重墨勾勒的栏柱又压住画上清雨,从迷蒙的画里唤出来些实际的形,像是神来之笔。
本是行云流水的运笔,执笔的手却忽而想起什么似地一顿,圆润的横上便突兀地溅出一团飘逸的黑。岸边露伴的眉心霎时一皱,屈指用创造出这画面的左手扯碎了画纸,撒向门栏外边,被和着细雨的风卷裹着离去。
“怎么被破事打扰了手感?”岸边露伴揉揉方才变得乌青的太阳穴,撇开唇瓣无声地骂了句什么,旋即又从嘴角绽出丝得意的笑。“什么道府,我才不屑去。”
这里是江原道。道府很深,栏外是高高矮矮的府墙,漆着金红的木门在晨晚各会用厚重的摩擦声响彻着整个江原。岸边露伴不喜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道府,或许他自己才是最教人难以相处的那个。总之,这个本可以与道府毫无关系的原州牧画师,却因为被江原内外的人都赞叹有加的画技而屡屡被首府召入。
但他岸边露伴是什么人呢?
他的画不为赚二两银钱,也不为名扬江原。整日在原州奔走似乎只是为了取材于青山或市井,袖中整日放着墨笔,任何经过他眼的东西都会跃然于纸上。本是可以日日门庭若市的画师,却极度讨厌接待客人。居于雪岳山腰,门前封死,而任何试图闯入他宅邸的门客,都将被他用任何手段驱逐,且会像对待仇人般牢记对方。正如前面说过的,他画画不为名扬江原——他的性格难以相处到用极度孤僻来形容。与人相处难之加难,烦之加烦,他便像厌恶官府般厌恶众生,像苛求神那样苛求世人。他只用画与外界交谈,于是这难以一语的画师的画,却卖的更贵了。
而这样自居一方的孤傲之人自然也引起官府众多官员的不满,贬黜他小小画师也敢违抗官府,于是后派来的几个道府官员则是语气态度越来越恶劣,最近的那个甚至还挑着凶神恶煞的眉,恶声恶气地责难岸边露伴是江原道养出来的蛆虫。对此岸边露伴是没有怎么生气的,他不屑得与蛆虫叫板。他只觉得头疼,却也没什么办法,公然与官府对抗,最后连安心画画的地方也没了,便是得不偿失了。
掐指算算,将近一个月没有道府的官员来骚扰了。许是放弃这颗翘不动的钉子了吧,岸边露伴的眉眼间都挂着轻蔑之意,唇角却挑起胜利的笑。
像是为了磨灭他的得意一样的敲门声,越过席庭的风声和细碎的雨飘过来。这次的敲门声不如往常一次比一次的理直气壮(或许可以说是雷霆万钧),反倒是轻轻细细的,像是于理不合,但还有胆量去敲响他的宅门的人也只有道府的官员。岸边露伴泄了口气起身,终究抵不过命运。


以前画的露康忘记发出来了,一个奇妙的足球boyz paro,露伴老师没有画好真的万分抱歉(拒绝我可以请不要拒绝康一)
最后一页是当初给亲爱的妹妹雪丫er的见面礼 @混沌邪恶雪丫丫

以及我永远喜欢这对

画了露伴老师和康一的甜甜的条漫,不过因为是接龙所以要结束之后才能解禁x所以就先放一个抽奖图(还没有画完,是Kmym点的两仪式,后面有时间再上黑白关系阴影之类的…总之在用心画画啦

是腔二饼家的崽,很酷,我超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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