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

放的东西暂时大部分都是个人名朋的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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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虞负义

十分钟摸鱼,每次看见雷德总有种奇怪的冲动,,,

摸鱼,雷德未完成,太晒了,已经看不见自己衣褶画成啥样了

关于tv版雷狮与嘉德罗斯部分的猜想.写成了戏.


灼烫气流挟带几可震裂远山的轰鸣如饥饿的猛兽阵阵扑啸而至,汩汩岩浆燎烧的火光灼尽了半边灰蒙的天,几乎要刺透眼睑连着瞳仁也一并灼尽.
盘腿静静端坐崖边,眉间微蹙驱动膝骨放松僵直肌腱,以忍受身下早已被燎得烫人的山岩.
真是不错啊格瑞......
感知着被滚热岩浆舔舐着的大罗神通棍的修复情况,心下暗暗叹声.
斩得断我那大罗神通棍的你,下次还做得到吗?

——真叫人期待啊.

耳尖微颤于岩流轰鸣间捕获了身后不远处的喧闹,岩石碎溅和着未曾熟识的叫嚷声,间杂着祖玛扬高声调的惊呼一并触惹了神经.未及抬开眼睑,更近的脚步声便回徹山石.
声东击西?
毫不收敛放肆的步子,周身肆任翻滚的杀意,一直到鼻唇间听得到的滚烫吐息.来人丝毫没有隐匿自己的意思.
——呵,不自量力.

「喂.」

放肆的叫嚷直穿透流浆溅跃的嗡鸣传来,微不可察地扬了颌,热浪呼啸着将颊前的发丝拍在额上.唇角微勾等候他下文.

「说起来我们还是初次见面吧,嘉德罗斯.」

那人语调不掩狂傲撕扯着空气着实十分刺耳,不胜耐烦紧蹙眉头压垂眉眼,捏紧指骨直至变得白惨.

「那么,就请你去死吧.」

「——呵.」

终听闻他表明了早已揣透的心境,却还是禁不住咧唇勾扬轻蔑满溢.
排名大概还算靠前,自汹涌的原力便感知得出来.但仅凭这个就敢进犯神祗——抿唇欲掩笑声带动肩胛微颤,终还是抑不住扬颌长笑,中腔翻滚的傲气夹带愠怒与着磅礴笑声冲涌山间,未能让岩流吞噬而久久回荡.
——既然低人一等,却总想以下犯上,所谓「自知之明」,便是自以为是的虫子的想法.

——一声惊雷劈云斩过长空啸叫震耳欲聋,猛然半撤右股屈膝铿然抢地侧冲弹身至数米开外,鸣雷掠肩而过炝热气流直冲颊面,微甩了头散散颊侧被雷电燎起的温度,抬颌直望着那人.
大赛第四名,雷狮,没记错的话.

「动作倒是很快啊,你.」

微眯起的紫眸不羁于眼角倾泻,狂讏妄言有一半气势教轰鸣抹杀在风里.虽是抿唇不发一言,挑了眉心狠厉扫上,眼眸满蕴怒意连同数倍威压直释放出来,直是望见那人双膝轻颤这才扯开唇角,微平复了腹中汹涌如身后炽烈浆流的怒意.

「是没见识过吧.」

启唇语调自威生生与这狂妄之徒面前带出三分凌厉,齿尖与唇瓣紧合低沉嘶声带出七分怒意.

「是屈身在后的虫子就有些自知之明.妄图挑战神祗吗?」

倏然抬颌眉眼一瞬压沉直逼那人双眸,张口肆任狂笑挟裹灼烫谷风回徹山巅,扬声沉静出言即字句满缠愠怒,自是神怒生生压抑了火谷间轰流的鸣响,那人神色微变唇齿间嗡动着未能出口的话语.

「那便当做你做好了承受神怒的准备吧.」

胸腔一瞬嗡鸣一阵暖流告知大罗神通棍已全然修复,撤踝转了肩于那人默然注目间屈膝直直跃下石崖,轰然热流上溯削剥感知于耳边阵阵炸响,纵是有万般岩流炼洗灼骨摧肌,凛然狂笑却也满浸着足以灼熔远天的温度,肆无忌惮于山间回响.
——是了,是这里.驱动斜肌手臂直直前伸探知汹涌原力,共鸣震颤吸引指尖几乎触碰到岩浆,灼烫长棍冲破火幕引一涧火光溅跃,烧燎掌心还留着白炽余温.收棍敛于身后阖眸沉声感知上方那人的气息.

逃跑了么?

呵......不要紧.既已触犯神怒,便要承接神罚.

岩流火海卷挟溅跃光色怒涛般与身后冲噬,一星焰火呼啸擦掠轻颤睫宇,却于微睁了的眸中全然顿失光色——因这眸中淌露的非只有堪比烈日的辉煌,因此时于睑下窥见的,是神祉的喻言.

准备承受神怒吧,不自量力的人.

嘉德罗斯936——易激惹性双相障碍.

【双相障碍:间歇性病症,初期伴发抑郁的躁狂症状,后期主要表现为易激惹,极易被惹怒且在非理智情况下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喂.
像是在冰水中浸冻已久而捞拾起来,转醒时意识仿佛滞留在神经之后,不愿随着僵直的身躯一同带起.
才勉强抬起眼皮就是一股强烈的侵袭肺腑的焦虑,一瞬的恍惚晃花了视线,扬手狠狠抓住床栏逞强般倏然起身,压抑伴着呕吐感上涌的无端绝望直至紧捏着床栏的指骨白得泛青,扬颌一连串狂傲的笑将悲哀生生打断.
「不过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抓起床头的水杯屈指捏起早已有人分好用量的碳酸锂白色药片宣战似地一粒一粒投进水里, 金色眼眸眯起静望药片沉底划出几线细微的水痕,唇角扭出的笑意给扭曲危险的轻蔑浸满.
「你也配支配我吗?」
尾音未落水杯从张开的指间滑落脆生生于雪白瓷砖炸裂,溶解些许的药片和着稍显污浊了的透明液体飞溅濡湿了裤脚.紧锁了眉心低头看着湿淋的条纹病号服不甚舒眼,扬手砸裂桌屉试图找到什么可以用来破坏这现状的东西——没有吗?一无所获.
「将一切都拿走就以为我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如何有那种天真的想法?!
弹身而起翻手抓住桌沿猛然向后撇去,实木的沉重桌身直直磕在瓷砖地面巨响回徹,被这声音震颤了神经,眉间微压现出团危险的阴翳,心绪不甚平复般重又扬腿狠狠前踢,破裂桌身直冲向对面的墙壁一瞬支离破碎,震落了些白灰使本来平整的墙身变得斑驳,一连串的发泄却是完全未能平复反倒觉得一切都变得更加更加糟糕——
「———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罢了,我来发泄还需要理由吗???」
转手狠狠砸向被钢化玻璃封死的窗台,早已锁死的金属推扣划破血管一瞬将寒白的金属浸染殷红血色,痛觉重又戳动神经末梢叫嚣着燃起将眼前一切破坏的冲动,紧握着汩汩淌血的拳扯动着每一块酸痛的肌肉向前挥砸,彻骨的痛连带着触觉冲涌意识,脑中的理智被每一个神经元大肆喧嚷翻搅全数变为乱码,不知不觉似乎身上每一块都在因为混乱不堪的痛苦而极力叫嚣着停止,噪音入耳也早已变成淋漓破碎的呼啸,双耳早已没了灵敏捕捉周围动静的感知功能,脑中唯一回荡能教人理解的声音就是自己下意识的嘶吼——
「渣渣就给我好好承受我的怒气啊——!!」
双耳嗡鸣着,视线混乱像是被无数探照灯扫射而过.
「——谈什么躁狂症,别笑死人了!!」
双腿大概是被什么磕绊一个趔趄膝骨刺痛舒伸两下也不管是何物直直踢上,一声巨响未能触动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只觉得脚掌撕裂般疼.
「害怕的话就给我好好臣服,像这样关起来什么的——」
视线猛然血色侵染,耳部轰鸣带动即将炸裂的脑浆,轰击颅骨发出被囚禁困兽般毁天灭地的嘶吼,挣扎着像是要在下一秒便挣脱牢笼,怎样都好,只要将眼前一切束缚全部都吞噬——

恍然弓起的臂弯被极重力道强制钳紧被迫绷直,三角肌微不可感的刺痛下去,方才轰鸣作响的颅内幻境剥落般一层层褪去,轻甩了头平复渐渐转回清晰的视觉,这才发现浑身脱力跳痛的原因——自己的身上已没有一块地方没有沾染血迹,撕扯开裂的病服,也早已被揉皱成恐怖的样子,脚底的韧带大约是断掉了,否则为什么会踩在被人扔在地上废弃的氯丙嗪的针头也丝毫不觉得痛——
因为我是最强的存在,毋庸置疑,这一切不过都是渣渣们低劣的把戏罢了.扫眼瞥过被血迹溅染满地狼藉的室内,挑唇笑意狂傲不减.
我不过是给你们看看,拿走一切又怎样,我还是那个最强的人.
我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