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今天叫沧难

-假我以時日-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戏-孟鹤堂-八周年

-677,八年间


-春桃凋了又盛,我爱了你八年。


是师父提了一句,说你跟那小孩儿是不是今天就八年了?


一语惊梦,久久叙念。


原来是八年了。原来跟你携手走过的昼夜轮换已经三千次,脑海中一直渺渺忽忽的“很久”一瞬有了确定的数字,仿若把你八年间的喜怒哀乐也一瞬明明白白放在眼前走马灯似地转。


【屈指捏着当初你刚刚与我结了搭档赠与的折扇立于桃树前,风拂额前缱绻着发梢似是私语。阖上眼睑细数着肤体之下暗涌的血液冲击脉络腔壁,那频率同步着腕表的秒针。】


不要怪孟哥没有意识到,因为伴你时刻都像是一个纪念日。从你第一次喊孟哥开始,台上悲喜台下笑骂,都如镌在骨铭刻于心。


【记忆清晰得像是昨天,记得那么深,纵使已经没了当初的深恸,仍是伫立在北风之下由着怀忆灌注心脏,温润于心。】


八年间,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深刻恸容,有时候平淡得甚至没感觉到时间在流逝,直至白驹止蹄昂首嘶鸣,才在指尖久久端摩那一星半点的皎白鬃毛追思过往。


【我们同栽下的桃枝已然春树暮云,冠叶尽展怀拥西风。寒风煞骨不煞心,纵使是灰枝覆了玉雪,阖上眼眸就已是春盛。】


八年平淡,但并不如梭。伴你日日时时分分秒秒的记忆都清晰具体,存放八年的记忆仍旧新得像是可以滴出水来。当你点点头对着我说“那就搭档试试吧”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余生。对你的爱是镌骨的年轮,伴着桃树逐着岁月留下不可磨灭的印痕。


而如今,八轮年轮深深在骨,八年间的岁月流逝而永恒。春桃凋了又盛,我已爱你整整八年。


哭泣遼,帥氣骨兄弟酷姐Frisk

kumo二百斤:

老母亲哭了,你们呢

Tristy初元:

undertale舞台剧速报!!!南财告一段落,各位今天的表现都非常精彩!辛苦了!!!
在美滋滋的等着神祭出视频的同时,我们接下来也会开始定妆照的筹备,道具剧情走位等细节的修缮,为明年的cj做准备!!请期待,更精彩的我们!
p1超帅气可爱的骨兄弟!!!
papyrus CN:墨鹬
sans  CN:大兔
p2~p4:南财的官路速报照片!
p5:和智障势力激情蹦迪(划掉)
frisk cn:kumo @kumo二百斤 团长辛苦!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

快樂,大家都好好看!!【然而我

东南大学异度沸腾动漫社:

#Undertale舞台剧定妆照部分放出#

「听我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和怪物统治着这个世界,直到有一天,战鼓敲碎了这份和平。在人类近乎屠杀式的侵略下,他们大获全胜,将怪物赶到了这个地下世界,并设下了结界。”
“但是怪物们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一位见过地表的天使会来到地下,届时地下将空无一人。”」

「那后来呢?」

「“后来,一个人类掉了下来,我们的故事也就这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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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kumo  @kumo二百斤
toriel:灰灰
sans:大兔
papyrus:墨鹬
alphys:即墨
mettaton:乌基
flowy:小马
人设: 初元  @Tristy初元
化妆:kumo,芸酱,灰灰
摄影:季节
后期:饥
感谢大家对舞台剧的关注和付出!经过南财杯的初次尝试,明年ChinaJoy,Undertale舞台剧2.0版,正在筹备中√瓦娘也超期待的呀!(╹◡╹人)

我是宅龍嘿嘿嘿

东南大学异度沸腾动漫社:

※!南财杯喜报!※
—→在刚刚落下帷幕的第八届易星秀x神寂杯舞台剧大赛中,我社的舞台剧《Undertale-welcome to the underground》荣获「最佳剧本奖」!!
—→在宅舞比赛中,P部的小哥哥小姐姐们荣获「团体铜奖」!!

吹爆!!!大家都超级棒!!!

吹爆团长kumo @kumo二百斤  的剧本编排和副团初元 @Tristy初元 的精美人设!舞台剧组的各位都辛苦啦!大家都超棒der!!为了明年的ChinaJoy,大家继续加油叭!

感谢为舞台剧组默默付出的道具组,彩妆组,摄影组的各位!感谢友社玉笙寒配音工作室的优秀配音!以及喜欢并支持我们舞台剧的朋友们,瓦娘也喜欢你们!!

噩梦#4

我梦见黑色斗篷的老者携去她的灵魂,我梦见斗篷下枯瘦如柴的手遥遥指向门里。我入门,却一瞬没了门。我立于九曲桥上,桥身朱红,桥栏灯火如豆,寂静无风,火焰静止不动。桥下似是有水,静映灯火,除此之外天地一色漆黑。我前行,步声杳杳。临近第一曲,细看栏影处有一老者,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似睡熟。我上前语:几斗米呀。张口而无声,老者却伸手探掌。我俯身于脚下拾起一铜钱,老者却摇头,忽开口:稍一稍呀。遂后退,见脚下各式钱币零星散布,更甚者竟杂有小票币券。尽数捡拾,则老者忽而垂手不语。复前行,第二曲竟再见一老者,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恍惚是前一人。斗米一稍拾钱,也与前人无异。则每一曲重复一次,行完九曲,忽见一标识:逃生出口。出门去,则见斗篷老者一笑又消失,正滞愣,却见高处落下一人,摔在脚前,血花四溅。细看,正是她。


噩梦#3

我梦见我身披白布坐在教堂一角,灯色昏暗像世纪末的油画。我头耷在颈边双手大张,血色沿着额角处覆盖的白布氤氲。身着白衣的教徒远远观望面露惧色,甚至有人开始哭泣上帝不公有人如斯惨死。我却掀开白布,笑吟吟道:上帝是公平的,因为我并未死去。众人却面露惊疑——他们知道我并未死去,但没有人再愿相信我仍是生。恰似薛定谔之猫的讽刺。

出教堂外,我抬头看天,星辰浩渺连天接水,星座尽数展现挤挤挨挨,星星变化疯狂轨迹难寻,天空仿若一幅末日图纸。我转身对众人道:上帝是公平的,因为末日来临,人皆难逃一死,谁却知道现在,谁死,谁生?


噩梦#2

我梦见山寺青烟,钟声悠悠。天阴沉无光。我从庙门入,从亭口出,寺院后有一方小小的田,有细细的溪。有柿子树。溪中一美女沐浴,背影袅婷,忽不见,恍惚眼前一道黑影。美女着青衣立于眼前,眼如黑洞,口如血盆,惊跳起,眼前倏然一黑,梦中坐起。


噩梦

我梦见世界末日。

天是灰黑色,氧气缺失,我和她连着麦从随时会坍塌的危桥上走过,因为氧气浓度太高而标识着【有毒氧气】的喷氧车到处能看见,碾压过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废墟。

醒来的世界是真实的吗,还是一个被未来编织的梦境?


在名朋终于把喜欢的440周九良拿戒指绑回来了。给自己和对象儿画的情头,请不要用❌

※名人朋友圈存戏-孟鹤堂-叛逆

-677,叛逆。


-周航,你在我这里还是十七岁,一直没变过。


“ 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捧在手里的水晶球里封存着的好看的花儿,是我的,整朵儿都是我的。却就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直在那,一点点也不变样儿。触不到瓣。——直到现在了,周航也还是孟鹤堂手里的水晶球,不是那朵花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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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很冷。秋虫儿躲在草里孜孜儿地叫,不管不顾地把尖锐的响儿刺进浓稠的夜色里。伸出指头都看不见极远处的路灯勾勒指尖的边缘,搞不懂的是周航干什么非要大半夜里,绷着脸撂下一句“夜跑”,就真的和着光一起消失在了视线里。


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倒是连旁人都该担心起来,更别说没了小孩儿就如坐针毡地做事都不利索的自个儿。打电话打不通,裹件大衣急匆匆出了门,叫直愣愣的冷风刀一般扑面。


“周九良——”


声音喊出去就是石沉大海,还没来得及传远就被夜风扯得支离破碎。


“周九良——”


舌头都冻僵了三分,但此时此刻对于自己是不是把“良”喊成了“狼”也没工夫去追究。


深一脚浅一脚就顺着路边儿走,风拍在面上,心口儿却揪痛。


周航到底是长大了,到了孟鹤堂唤不回的年纪。刚跟了自己时候儿除了有点难近倒还算是乖巧,自己却一直把孩子当做十七岁,终于在他二十四岁那年迎来了迟到七年的叛逆。


扭头儿看见不远处的坡,鬼使神差就往那里走去。希希索索地踏过脚下的草,看见一个红点急匆匆在空中划了两圈儿,消失了。狐疑地挑挑眉毛,又凑近了些,这小半晌儿,就一阵飘飘忽忽的烟味攒住了鼻腔。


“周九良。”


真找到的时候却把心里的一切紧张都放下了。小孩儿不是出事了,不是闹别扭了,起码儿,不是因为受不了跟他孟哥待一块才跑出来的——他就是想抽烟了。就当是把所有祸都推给烟,心里却生起了自欺欺人的安心感。


对面没回话,是装没听见,心里明镜。


裹紧了衣服,大步跨过去,拨开挡路的树枝儿。是一瞬间有种挺想模仿电视剧冲上去抱住人的冲动,到底是冲动,不忘记再往前走的时候嘲笑自个儿一番。


“周九良…。”


“……孟哥。”


他没往上迎,也没动唤,在原地立着,看不见他表情,连那声孟哥,也让风扯嘶了,只剩下个细细的响儿。


“你干嘛呢?”


“…我看星星。”


“你说话嘴里有烟味。”


“……”


他认输了,收腿就地坐下,难说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儿自省,还是无声违抗拘捕。也没再多说什么,摸瞎一样就蹭过去,一屁股坐人旁边。苦涩的烟味缭绕着包围过来,很贴合此刻的心境。


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他的脸被星光映出来一点。——还真是有星星,他没对我撒谎。


——反应过来的时候暗自苦笑这一声。什么时候也是要用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彰显自己,似乎对着这个小孩儿慢慢从宠爱变成了防止被讨厌的小心翼翼。就算对他动了旁心,但周航还是开始的周航,不知道孟鹤堂对他的感情从开始的保护成了热忱,又蜕成近乎疯魔的沉默的狂恋。那个十七岁的孩子还是对着大人张开了少年的锋芒。


“这星星是挺好看的啊。”


“…是好看。”


“…是好看。”


机械地又顺着人的话点了点头,抬眼看天。希希松松的几颗。又好像让不知道哪来的雾蒙了眼,恍惚着看不见了。


“跟我回去吧。”


“好。”


是自省的小孩儿,不是在违抗拘捕。还乖乖地应了声儿。到底是周九良,……到底是我的周航。


一门心思认定你处在叛逆期,却对找寻你任何一点顺服而矢志不渝。


周航,你在我这里还是十七岁,一直没变过。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