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今天叫沧难

-假我以時日-
除却巫山不是云。

【露康】八道江山·序章

【八道江山,旧时朝鲜的八个行政区域】
【地名和服装样式参考古朝鲜着装】
【其他的一律都是自己杜撰,有参考中国古代一些名词】

【画师露伴,道府官员康一,原作出场年龄】
*中篇,因为paro的特殊性,前期有许多冗杂的介绍性文(fei)字(hua),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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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雨。”
修长指节夹合捏着竹木丽笔,沾上些许墨汁,又紧接着伸入水中搅上两下,就着笔尖似有若无的淡色,就在白纸上现出门栏外的朦胧细雨。未几时,两支重墨勾勒的栏柱又压住画上清雨,从迷蒙的画里唤出来些实际的形,像是神来之笔。
本是行云流水的运笔,执笔的手却忽而想起什么似地一顿,圆润的横上便突兀地溅出一团飘逸的黑。岸边露伴的眉心霎时一皱,屈指用创造出这画面的左手扯碎了画纸,撒向门栏外边,被和着细雨的风卷裹着离去。
“怎么被破事打扰了手感?”岸边露伴揉揉方才变得乌青的太阳穴,撇开唇瓣无声地骂了句什么,旋即又从嘴角绽出丝得意的笑。“什么道府,我才不屑去。”
这里是江原道。道府很深,栏外是高高矮矮的府墙,漆着金红的木门在晨晚各会用厚重的摩擦声响彻着整个江原。岸边露伴不喜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道府,或许他自己才是最教人难以相处的那个。总之,这个本可以与道府毫无关系的原州牧画师,却因为被江原内外的人都赞叹有加的画技而屡屡被首府召入。
但他岸边露伴是什么人呢?
他的画不为赚二两银钱,也不为名扬江原。整日在原州奔走似乎只是为了取材于青山或市井,袖中整日放着墨笔,任何经过他眼的东西都会跃然于纸上。本是可以日日门庭若市的画师,却极度讨厌接待客人。居于雪岳山腰,门前封死,而任何试图闯入他宅邸的门客,都将被他用任何手段驱逐,且会像对待仇人般牢记对方。正如前面说过的,他画画不为名扬江原——他的性格难以相处到用极度孤僻来形容。与人相处难之加难,烦之加烦,他便像厌恶官府般厌恶众生,像苛求神那样苛求世人。他只用画与外界交谈,于是这难以一语的画师的画,却卖的更贵了。
而这样自居一方的孤傲之人自然也引起官府众多官员的不满,贬黜他小小画师也敢违抗官府,于是后派来的几个道府官员则是语气态度越来越恶劣,最近的那个甚至还挑着凶神恶煞的眉,恶声恶气地责难岸边露伴是江原道养出来的蛆虫。对此岸边露伴是没有怎么生气的,他不屑得与蛆虫叫板。他只觉得头疼,却也没什么办法,公然与官府对抗,最后连安心画画的地方也没了,便是得不偿失了。
掐指算算,将近一个月没有道府的官员来骚扰了。许是放弃这颗翘不动的钉子了吧,岸边露伴的眉眼间都挂着轻蔑之意,唇角却挑起胜利的笑。
像是为了磨灭他的得意一样的敲门声,越过席庭的风声和细碎的雨飘过来。这次的敲门声不如往常一次比一次的理直气壮(或许可以说是雷霆万钧),反倒是轻轻细细的,像是于理不合,但还有胆量去敲响他的宅门的人也只有道府的官员。岸边露伴泄了口气起身,终究抵不过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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