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

-假我以時日-

【药乱】秀拉

安芏鹩:

乱藤四郎经常忘记自己做一件事的初衷。


本来是想着做久违的预习而打开课本,然而瞄了几眼插图便开始发呆,保持同一个姿势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合上书,放进柜屉里;本来是要做报告,打开电脑被各种推送吸引了目光,草草浏览一遍之后觉得无聊,就动手关机,把做报告的事置之脑后;本来是要说些什么,把人叫到面前后,反而开始支支吾吾,忘记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这是不是早衰?他想。他的记忆力一般般,但是扪心自问也没有能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像是个絮絮叨叨的老人。然而他忘却的是有另外的一些东西把他的脑海占据。读过的印象深刻的书的句子,黑白的照片,小时候被哥哥牵着手带去公园玩耍的记忆,他都历历在目。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早在埃德娜·芬奇的“醇香屋”开张之前,甚至早在她们穿过加菲尔德小学的栗色门厅来到操场上隔着一架空秋千对视之前,她们就已经在白日梦的谵妄中相识了。*」


他试图寻找原因,寻找什么被埋藏的东西,但是毫无头绪,有的只是从指缝中一点点地滑落下去的时间的影子。这是不是在梦里,不然何以会有这样朦胧不清的影像?他梦见月光流动、萤火飞行,梦见炙热的午后树叶深绿色的影子,梦见买的冰淇淋剩下的最后一口,沾着一点点奶油。也有黑色的夜晚,房间昏暗,情节太过于昏昏沉沉的秘密。无论梦境变换多少次,主角固定是两个人,他和药研藤四郎。


他一直梦见药研,然而并不认识药研,连照片也没有见过,只知道药研是其他分家的一员。粟田口的分支很多,尽管老一辈的名字各有不同,新一辈都被冠上了藤四郎之名,像是一种蓄意的同化。他许许多多的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兄弟。
对药研的想象占据了乱藤四郎思想的上风。梦境向来朦胧,他看不清楚药研的脸,只能靠想象。黑色短直发、还很新的高中制服,尚未成熟的脸,身材有些瘦削。乱藤四郎有铅笔,时常把他所想象的药研藤四郎画下来。公园的长椅上、水池边、玄关前,地点常见,然后把画夹进自己读的书里。最近的一本,他记得是《秀拉》,薄薄一本,封面鲜艳。


是了,乱藤四郎想,是了。也许因为有药研藤四郎的存在,他才变成如今的状况,把与药研无关的信息全部忘却。无论如何,要和药研藤四郎见上一面。
想要和药研藤四郎见面的初衷真是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吗?他偶然间问自己,然而答不太出来。


古怪的突发故事,还没有写完,因为我想睡觉了。……睡前发点ooc大作充实人生,就借了个名字。
*处摘自《秀拉》,做个广告()